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茶的西游记           ★★★ 【字体:
茶的西游记
茶的西游记
作者:mgc    文苑来源:本站原创    点击数:437    更新时间:2016-12-16

茶的西游记

席永君

两碗茶

白居易

食罢一觉睡,起来两碗茶。举头看日影,已复西南斜。

乐人惜日促,忧人厌年赊。无忧无乐者,长短任生涯。

布罗代尔在其皇皇巨著《1518世纪的物质文明、经济和资本主义》中写道:茶在纪元前已出现于四川,13世纪征服整个中国。作为享誉国际的年鉴派史学家,布罗代尔在著述中,将征服的桂冠毫不吝啬地赠与了外表上看似柔弱的茶,是颇耐人寻味的。然而,布罗代尔纪元前的时间指称却稍嫌含糊。中国最早的地方志书《华阳国志》明白无误地告诉我们,3000年前,在四川地区,人们便开始人工栽培茶树,并且,把茶作为珍贵的贡品献给当时的天子周武王。

多少个世纪以来,茶的江湖是宁静的、隐秘的,茶,这南方的嘉木,像一位尘外高人,与山林为伴、与云雾为伴、与日月为伴,终日韬光养晦。是战争打破了平静,把茶从悠远的幕后推上了世界的前台。春秋战国时期,秦国人的金戈铁马攻下了层峦叠嶂的巴蜀。粗犷、剽悍的秦兵惊奇地发现了这种可以煎煮饮用的灵草。就这样,茶叶不可思议地裹在秦兵们凯旋而归的马革中,怀着秘密而宏大的使命,沿着金牛道走出了沃野千里的四川盆地。茶内敛的光芒,将注定照耀更加广大的疆域。

神农尝百草,日遇七十二毒,得荼(即茶)而解之。世界第一部药物学专著、成书于先秦的《神农本草》,为茶所具有的点金之术作了最有说服力的注释。相传神农是具有特异功能的人,可以凭观察、靠感觉,断定植物入哪经、走哪穴、治什么病。尝遍百草难免中毒。当尝到茶叶后,神农的五脏六腑如经过洗涤一般,干干净净,神清气爽。被后世中国人誉为茶圣的陆鸿渐对此深信不疑,在《茶经》中写道:茶之为饮,发乎神农氏。并深情地称茶是南方至善至美的神木。千百年来,由于历代茶人的努力,加之文人墨客、士大夫和宗教界人士的推波助澜,茶,这株从仙界飘落凡间的灵草,终于由神圣的祭品转化为日常的饮料,由神农的解毒之药变为普罗大众的杯茗,由贵族的奢侈品变为寻常百姓的开门七件事之一。与此同时,茶也走进了中国人的精神世界。一切有如天意。

陆鸿渐的《茶经》甫一问世,喜好玄想的中国人便将字与中国文化中最为玄妙的字相组合,成为至今仍让世人揣摩不透的茶道。而一代禅门巨匠圆悟克勤(公元1063-1135)所倡导的茶禅一味和手书的《印可状》,东渡扶桑,在邻国日本发扬光大以后,更被视为日本茶道的最高境界,至今统领着日本国民的精神世界。想起公元9世纪初叶的那片帆影,今天的日本人仍心怀感激。

大和民族在茶的光芒中招了安,但茶并不满足,以它的点金之术继续在广大的世界开疆拓土。而茶叶的西游记,充满了许多有趣的故事。

当阿拉伯商人在东土大唐购买丝绸的同时,也带回了神奇的茶叶,并把它们运往波斯。几乎与此同时,土耳其商人也在中国边境以物易茶。公元851年,北非商人苏莱曼在《印度中国纪行》一书中专门写到了茶。可以说,茶叶通往伊斯兰世界的路是平坦的,一帆风顺的。明世宗嘉靖三十八年(公元1559年),威尼斯作家拉马司沃撰写了《中国茶》和《航海与旅行记》,首次把茶文化介绍到欧洲。次年,第一位来华的天主教传教士、葡萄牙人克罗兹,把在中国学到的茶叶知识带回欧洲。与此同时,他的同胞海员从中国直接带回了茶叶。

在茶的西游记中,17世纪最值得大书特书。就像布罗代尔说的那样,茶在欧洲交上了好运。公元1607年,第一箱茶叶由荷兰东印度公司运抵阿姆斯特丹,并成为荷兰最时髦的饮料;公元1618年,中国外交官携带几箱茶叶,作为珍贵的礼品赠送给帝俄沙皇,茶从此进入俄国。此后,茶叶由陆上商队经西伯利亚源源运往俄国,并由此转销欧洲,使斯拉夫族也成为嗜好饮茶的民族;公元1636年,茶光临法国;公元1650年,茶来到英国……公元1662年,嗜好饮茶的葡萄牙公主凯瑟琳出嫁英国,成为英国第一位饮茶皇后,饮茶遂风靡英国。在此之前,英国基本上还是一个咖啡帝国,但茶叶的品质似乎更对英国绅士的胃口,加之凯瑟琳公主的身体力行,甚至朝廷中风行的葡萄酒、烧酒等烈性饮料也被温和饮料——茶所代替。从此,以茶代酒成为英国宫廷中的礼仪。茶由此成为豪门贵族的高贵饮料。英国新古典主义诗人蒲伯(公元1688-1744年)当年是这样赞美凯瑟琳皇后饮茶的:

您,伟大的安娜,

三个国家齐向您低首。

有时,您和君臣商谈大政,

有时,也在茶桌激励朋友。

物质文明终于带来了精神文明,下午四时的饮茶习俗很快成了英国人雷打不动的原则。在今天,英国一些电视台下午四时的节目干脆谓之《饮茶时间》。一首英国民歌便这样唱道:当那时钟敲响了第四响,一切的活动皆因饮茶而中止……”可以说,在茶绵里藏针的点金术面前,咖啡是不堪一击的,咖啡在英国苦心缔造的帝国迅速土崩瓦解。

远在新大陆的美国人本来就喜欢赶时髦,眼看英国人成为世界上最大的茶客,山姆大叔怎甘人后,至清雍正年间,饮茶之风已遍及美国城镇和乡村。而邻国印度,从18世纪末便开始种植茶树,如今早已成为世界首屈一指的产茶大国。其实,对英国绅士和山姆大叔的征服,茶已经完成了它一统饮品江湖的世界性蓝图。在今天,茶作为世界第一饮料的霸主地位已神圣不可动摇。

(席永君,诗人、作家,著有诗集《中国的风水》《下午的瓷》等)

 

 

感谢茶

朱永通

    如果有人问我这个极端的问题:明天起,你将被流放到荒岛,只能带一种物品,你会带什么?

十年前,我一定会脱口而出:书。

现在,我则会不假思索地回答:茶。

每次选择,都是一次久久的自我凝视,看到的是潜入生命深处的风景。书是心灵的陈酿,没有她,人生难有醇正的品味。茶于我,也是书,一部让我不断返回自身照见生命的书。

细细算来,我的茶龄已近四十年矣。

从小我就浸染在芳香四溢的茶气中。六七岁时,每天清晨,我随爷爷早早起床。提水,添炭,这些活儿不用爷爷使唤,我做得有板有眼。第一壶水开了,爷爷并不急于沏茶,而是把它用来烫壶、洗杯。爷爷的茶壶不知有多久没洗,乌黑发亮,经开水一冲,居然散发出淡淡的香味。待第二壶水开了,我总要自告奋勇去抓茶叶。在我放茶叶入壶之际,爷爷总是先在一边提醒着够了,够了,然后背书似的说:过犹不及,茶叶太少,淡似开水;茶叶太多,苦比中药。茶沏好了,爷爷把茶杯端至唇边,微闭双眼,稍作呼吸,每饮一口,双唇来回翕动。

比起爷爷好玩的喝茶动作,茶盘上的花生米更诱人。趁爷爷微闭双眼,我就伸手抓几粒花生米,迅疾塞进嘴里。花生米吃多了,口自然渴。不要紧,有茶呢。我也一杯又一杯地喝起茶来,学着爷爷的样子。这时候,爷爷常常笑道:臭小子,学得有模有样的。

比起诱人的花生米,隔壁理发师的到来更让我盼望。只要没活儿,理发师就过来泡茶。不知道他和爷爷是否约好了,喝茶时,这次是他绘声绘色演绎武侠故事,有金庸的、梁羽生的、温瑞安的;下次则是爷爷慢悠悠地讲他从收音机里听来的《隋唐演义》《三国演义》……爷爷和理发师口中的古早(闽南话,古代的意思)世界实在太精彩了。每次结束,我就盼望下回分解,并缠着理发师借书给我。一开始,他总说,小屁孩懂什么,长大再说。后来经不住我软磨硬泡,开始肯借书给我了。

爷爷去世前一两年,往往故事讲着讲着,忽然停下来插播一些感慨,诸如荣华富贵转眼空,茶味人生随意过”“花谢还会开,人死不复生之类。我似懂非懂,直至爷爷溘然辞世,才有所觉焉。那些天,一想到再也喝不到爷爷泡的茶,再也听不到爷爷讲的古早故事,我就嚎啕大哭。

我与茶结缘,也许是冥冥之中注定的。爷爷去世那年,外公从台湾第一次回家探亲。外公被抓壮丁到台湾时,膝下只有我妈妈。外公尤其疼爱我这个已读初中的毛头小子,对我的泡茶技术更是赞不绝口。外公从台湾带回来的茶都是我闻所未闻的,有冻顶乌龙、白毫乌龙、日月潭红茶、文山包种等。每种茶有每种茶的冲泡方式,马虎不得。在外公的指导下,我慢慢谙熟各种茶冲泡、品鉴的方法。

有一年,外公在大陆待的时间较长,带来的茶喝完了。他特意等到周末,带上我一起去买茶。一个上午,我们进出近十家茶店。每到一家,外公先问有无百元左右的铁观音,有即坐下,无即离去。每品一种茶,外公必先用温开水漱口。饮罢一种茶,外公就对口感、汤色等品评一番。待买完茶,我们已枵腹枯肠。外公告诉我,喝茶之妙,妙在品味,味纯至上,千万别吃茶食,如此喝茶,才可心无旁。想起小时候边喝茶边吃花生米,我突然发现,自己对茶的认识有了新的迈进。从此,我也养成饮茶不吃点心的习惯,至今未改。

后来外公再也没去过茶叶店买茶。但每次回大陆,他都让我去那家店买茶,自己喝一些,留一些回台湾送人。第一次独自去买茶,我特别忐忑。临行前请教外公,他笑呵呵地说:你那天不是都看到了吗,不要紧张,告诉老板泡哪种价位的茶,坐下来,慢慢品,凭感觉就对了。记住,宁缺勿滥,喝劣质茶,口感差,又伤身。这番话,在很长一段时间里成为我品茶买茶的最高标准,因此印象深刻。

也是受这番话的影响,工作以后,我对喝茶的讲究可谓登峰造极。烧水的炉,先陶土,后紫砂。炭呢,由木炭到竹炭。水则尝遍各种纯净水、矿泉水后,专用益力。得闲,到处找寻山泉水。壶与杯,则根据不同的茶选购。买壶选杯,养壶藏壶,成了日常的功课。至于茶叶,乌龙、岩茶、白茶、绿茶、红茶、黑茶、普洱等,随身带几种,到处比拼。

沈从文在小说《柏子》中提及,烟与酒与女人,乃一个浪漫派文人非此不能夸耀于世人的三件事。我非文人,亦不浪漫,只能以品茶冒充雅士。

有一次,我回老家,与w君泡茶。我变戏法般,换了一泡又一泡茶。w君每问茶价,我一报出,他即大呼,我则陶醉在他不可思议的赞叹声里。现在想来,我常为那时候的得意羞愧。

逝者如斯,也就一盏茶功夫,人到中年了,我喝茶倒越来越不讲究了。当然,还是可数日无鱼肉,无菽粟,却不可一日无茶。

每日晨茶,必为铁观音。一杯茶,一卷书,约一小时。四周静谧,心亦平静,唇舌间的味道,常常分泌出瞬间的诗意,将书里的美妙变成可体验的时刻。

白日工作,或绿茶或白茶。

夜晚独坐,不喝一泡红茶或普洱,则丢魂落魄,上不了床。

诗人曰,一花一世界。是否一茶一世界,我不知。但能把我有限的生命时光,浸润在辽阔的幸福中,一杯茶足矣。对此,我确信无疑,且心存谢意。

感谢茶,让我与不同生命阶段的自己不期而遇。

少年喝茶,亦步亦趋里,真诚的成分多,故可爱。

青年喝茶,荷尔蒙爆棚,处处炫耀,幼稚可笑,故可恨。

中年喝茶,回归简单,常与自己私会,与世界上伟大的心灵约会,故可敬。

(朱永通,闽南人,出版社编辑,著有《教育的细节》等)

 

大洋彼岸的茶事

曹勇军

我是资深茶客,几乎到了不可一日无此君的地步。

怕我在美国访学期间受委屈,行前,朋友特意送了一大包金山翠芽,里面一小袋一小袋独立包装,方便携带。朋友心细,关照道:半年180多天,每天两袋,多加几袋,应该够了吧?可到了大洋彼岸才发现,喝茶是一个严重的麻烦。平时在公寓里还好,可以自己烧水泡茶,可一旦出门就麻烦了。美国人不喝热水,什么饮料都喜欢加几块冰,还热情地问你:要不要加点冰(Ice)?我要冰干什么?我要热水!我要喝茶!

在美国,不要说机场、车站、学校、图书馆等公共场所了,即便是旅馆客房也大多没有热水。外出旅行,每到一地,我便满世界找热水(Hot water)。偶尔发现旅店里有电热水壶,便如获至宝。烧一壶水,沏一杯茶,身心松弛,好梦袭来。第二天起床急吼吼烧水,灌入大大的旅行杯中,随身携带,一天便会精神饱满,神采飞扬,满眼青山妩媚,绿水多情。可多数情况下没有热水,于是唉声叹气,嗒然若失,人在囧途,心事重重,看山不是山看水不是水。记得在拉斯维加斯,我们入住的是马戏团酒店,酒店里灯红酒绿,欢歌曼舞,奢靡繁华,无昼无夜,然房间里一只热水壶也无,欲饮一杯清茶而不得,让人恼火。熬了两天后,我冲进一家中餐馆,暴食一顿,还恶狠狠地灌了一大杯热水,冲了一大杯热茶,几口热茶下肚,方才如获重生。后来我们发现美国不少酒店客房有冲咖啡的热水机,一样可以烧热水,只可惜不大会用,一番手忙脚乱,热水溢出,弄得桌上一片狼藉,狼狈不堪。太太埋怨我说:出门在外,哪有在家那么方便,可以穷讲究?克服一下吧!道理我也懂,可我的中国口腔中国胃总是背叛我,防不胜防,让我感受到肉身的沉重和乡愁的苦涩。

我们曾在墨西哥坎昆边上的奇琴伊察(Chichen Itza)观赏玛雅人城邦遗址。绕过大金字塔,穿行千柱广场,流连骷髅平台……入夜,就在大金字塔下,我们欣赏一部实景电影。电影以大金字塔为幕布,用生动的形式、浓缩的语言,讲述了玛雅文明孕育、发展和毁灭的过程。此时皓月高悬,塔影憧憧,树木森森,海风习习,令人陶醉。我几次把手伸进背包,想以茶代酒,浮一大白,让自己沉酣于历史与现实交织而成的梦境之中,可伸手一摸便停住,想想杯子是空的,没有热茶,便幽幽地叹口气,心想如果此时有杯热茶在握,该有多美呀!回到旅店,好说歹说从厨房师傅那儿借来热水壶,兴冲冲烧水泡茶,可一口下去,哇!怎么水是咸的?哪里还有半点茶香!

在大洋彼岸喝茶不仅有这些蠢事糗事尴尬事,也有珍贵难忘的幸福时刻让人萦怀。到美国不久,正赶上我听课的佛罗里达大学附属中学(PKyonge)放春假,于是携妻到华盛顿、纽约旅行。我们取道巴尔的摩市,想顺道看看老朋友南希(Nancy)教授。南希是我的美方学术合作教授傅丹灵老师的第一位美国博士,现在是马里兰大学教授。我们和她是前年在巴黎参加国际写作协会(WRAB)年会时认识的。当时,她丈夫刚去世不久,她乐观自信,充满活力,只有一人独处时才黯然神伤,以至于我们都没有看出来。南希喜欢吃中国餐,更喜欢喝中国茶。离开巴黎的前一晚,南希急匆匆来到客厅,在桌上找着什么,一问才知道她想喝茶,可我的茶叶早已喝完。看着她离开时落寞的背影,我能体会她的失望。正因为如此,回国后,我立即托人辗转给她捎去一大包茶叶,弥补歉疚。在去巴尔的摩的飞机上我一直在想:南希你还好吗?这次我带来了茶叶,要和你品茗话旧,再续茶缘。出了机场,一番周折后,我们便坐上了南希的车。人还没坐稳,她便笑嘻嘻回身递过来两个大茶杯,调皮地说:看这个!”you look at this)天哪!竟然是两杯热茶!你可以想象,她出门之前是怎样急急地烧水,泡茶,倒入杯中,小心地搬入车内……握着温热的茶杯,看到前排驾驶座上她稍显苍老憔悴的身影,一股暖意弥漫我全身。说话间,她一个急刹车,杯中茶水溅出,洒在身上和车上,我们一片惊叫,她边说对不起(sorry)边哈哈大笑,头都不回。晚上,太太做了一桌中国菜,南希忙前忙后,开心得如同一个孩子。饭后,我烧了一壶开水,拿出茶叶,泡了壶酽酽的浓茶。她拿出家中精美的中国茶具,在餐桌上郑重摆出,还请来隔壁的中国邻居小萌作陪。三月的巴尔的摩,夜晚还有些寒意料峭。南希斜倚在客厅长沙发上,跷着腿,老练内行地品着茶。她家那只高大驯良的黄狗朱诺坐在她旁边,小猫黑妹蜷伏在她脚下。南希兴奋地讲述着她的家庭和生活,说他们家族几代人与中国的情缘,说她撰写的回忆丈夫的书《爱的回忆》(A memoir of love)被出版商接受,正在校改即将出版发行,说她退休后新生活的计划和打算,说我们在巴黎相识欢聚的难忘记忆……窗外时不时传来悦耳的风铃声,屋内弥漫着茶叶的芳香,裹挟着浓浓的情谊,向我阵阵袭来,觉得五脏六腑都被洗干净了,外界的喧嚣浮躁远离我们而去。我不禁浮想联翩:在这越来越小的世界上,不只有离别和重逢,还有茶,还有茶背后的生命故事和人生哲学。

有茶的日子真好。

(作者系南京市第十三中学教师)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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