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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图文]记忆中的小白房,每夜我唱歌       ★★★★ 【字体:
记忆中的小白房,每夜我唱歌
作者:赵丽华    文苑来源:摘自《语文月刊》    点击数:1788    更新时间:2005-12-12

我没有看过克劳德·朗兹曼那部历时十一年拍摄的、全长九个半小时的纪实片《浩劫》,但看过李宏宇有关这部电影的文章。他的文章从一首波兰民歌开始:“记忆中的小白房,在房中,每夜我唱歌……”唱这首歌的是一个叫西蒙的波兰人,1945年的时候他十三岁,给德国党卫军养兔子。西蒙的父亲在西蒙的面前被党卫军枪决,母亲被“毒气卡车”毒死。1945年1月18日,苏联红军到达前两天,党卫军枪决最后一批犹太劳工,西蒙也在其列。但子弹没有击中他的中枢神经,他幸存下来。依然活在人世的他喜欢唱起那首波兰民歌:“记忆中的小白房,在房中,每夜我唱歌……”西蒙回忆纳粹每天烧死二百个犹太人的时候,用了“安静”一词。他说:“很安静。没有人叫喊。没声。”这样几个词。同样没声的是特布林卡(在这里,纳粹处决了一百二十万犹太人)的火车司机,他载着一火车一火车的犹太人送去处决,他是明白的,而车上的人对自己的命运却懵懂无知。这位火车司机只有一次次在自己的脖子上比画扼杀的动作,却没有人明白他的意思。

与养兔子的西蒙的工作性质不同,另两位幸存者莫克·扎伊德和伊茨哈克·杜金当初的任务是打开维纳的一个万人坑,挖出九万具尸体并把他们焚毁。他们回忆说:“往深处挖的时候,越深尸体越平,最后像个薄片,抓住弄出来的时候就碎了。”就在这里面,扎伊德挖出了自己的母亲、三个姐妹和她们的孩子。

写到这里我不知道自己应该说些什么。一切表述都太轻。我们只有祈祷和庆幸,以为这样的事情不会再发生了。然而2004年9月1日,俄罗斯北奥塞梯别斯兰的一所学校被恐怖分子占领了。整个世界的眼睛都望着别斯兰,俄罗斯的各大报章都史无前例地沉默,只用大幅大幅的、整版整版的纪实图片登载和报道这个事件。凤凰卫视的记者卢宇光回忆那些在跑在两边的枪声中的孩子,其中一个只有二三岁大,他可能会走路不久,还不能跑得很远,他从学校里跑出来,他喊着:“叔叔,不要开枪!”他被子弹打中了。

由此我还想到那首流传甚广的、描述纳粹集中营种族灭绝的儿童诗,一个小姑娘对活埋她的刽子手说:亲爱的刽子手叔叔请您把我埋得浅一些再浅一些您埋得太深了明天我妈妈来了就找不到我了除了这样的诗,除了西蒙“记忆中的小白房……”的歌声,除了记住这些已经发生的,我们还能做些什么呢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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